魅力海口
诗文看古人踏青
来源:海南日报 作者:蒙乐生 时间:2015-4-13

  原标题:透过诗文看琼州古人踏青

    “水南风景最堪夸”。北宋宰相在崖州留下了不少优美诗文。图为今人程丽娜速写笔下的水南村风景。

  又到春三月,又是祭祖扫墓的日子,正好踏青过清明。

  今年清明节,少了飘洒的春雨,少了漠漠的轻寒,也少了淡淡的春愁,但却多了祭祖扫墓之后踏青郊野的行人,多了骑行或自驾行走天涯的游人。

  海岛清明,春风朗润,春水荡漾,春潮涌动,天涯海角人潮涌动。春景旖旎,海岛风物异中华。古往今来,不知几多贤达优游海岛,浪迹天涯。

  先贤优游海岛

  海岛地理,四面环海,山清水秀,风和日丽,宜游宜居。在先贤的笔下,海南秀美,琼台春晓,花红果硕,物阜民丰,冠绝中华。丘濬人称神童,不知哪年兴之所致,踏青归来挥毫泼墨《题五指山诗》,清词丽句,淋漓尽致,令现代诗人郭沫若也自叹不如。

  在丘濬的眼里,海岛青山,苍翠碧绿,雄奇秀逸。那耸立的峰峦,犹如巨臂撑起的巨掌。那五根玉指,好像是银河洗手,好像要摘取星斗,又好像是抚弄云霞……先贤丘濬,如此踏青,如此抒怀,并流于笔墨,使精神与魂魄臻于优游自在、无挂无碍的境地。

  也许,丘濬先是优游五指山,然后又梦游五指山。也许,他借助梦境,走进了童话世界,走进了艺术殿堂。然而,这却是海南文化史上一次登峰造极的踏青,丘濬将身心与山水融为一体,化作摩天之指,点数中原,进入了心旷神怡、物我两忘的神奇状况。

  这是高境界的踏青。号称道教南宗五祖的白玉蟾,也在踏青中踏出这种境界。也许,老天偏爱,白氏钟情故乡,耳濡目染,他对海南景观独具慧眼。据称,他应童子试时以《织机》为题,描绘花明柳暗,大地铺锦,日月如丸的瑰丽图景,令考官大为惊叹。

  白氏一生,浪迹江湖,履痕处处,四海为家。他崇尚自然,风月为伴,亲近山水,道冠天下。他踏青白石岭,赋诗寓真情。他说,眼前千崖万山,宛如青龙;脚下巨石似屋,幻景如仙。于是诗兴大发,笔搅沧海,话惊鬼神,怒立大鹏,醉驱虎豹,气冲云汉!

  白玉蟾是宋代唯一有著作留下的海南人。他漠视功名利禄,逃离世俗纷争,置身椰风海韵与造物主进行心底碰撞。他荣辱俱忘、心随境化,肆意啸吟,任性歌咏,有如闲云,有如野鹤,自由自在,了无挂碍。白玉蟾如此踏青,踏出轻盈适意,踏出神气清朗。

  还有海南名贤王佐,别号“桐乡”。取此别号,缘自家乡多刺桐,以此为纪念。这种乡土树种,每年春季开花,色彩艳丽,红红火火,热烈奔放,极为壮观。刺桐树与刺桐花煞是可爱,王佐也煞是可爱,他的踏青更为可爱,踏出一片猩红,踏出一树火焰。

  踏访王佐故乡,远山依旧,古村依旧,但是透滩之水已经断流,绿水平桥已经消失。依然有慕名而来的远客,他们来踏青,他们来访古,他们来寻觅。景致依然秀美,刺桐依旧翠绿,桐花依旧艳红。物是人非,新生代有新的价值观念,就在踏青中享受休闲。

  海岛踏青,风景殊美。“海岛三千余里地,花潮二十四番风”,这是丘濬的赞叹。如果说这有点脱不开“谁不说俺家乡美”的偏爱,那么,苏东坡宦海浮沉,九死一生,临别之际仍然情不自禁地说“此番宦游,冠绝平生”。毋庸置疑,此说此论,符合客观事实。
  苏轼宦游海南

  苏东坡的人生漫游,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:黄州、惠州、儋州。元符二年(1099)春,苏东坡踏青贬所城郊,参加当地迎春仪式,并写了《减字木兰花(己卯儋耳春词)》一词。这首咏春词,洋溢着当年海南浓烈的乡土气息,为我们留下了一幅色彩鲜明的民俗画卷。

  古儋耳,即今日儋州;春词,即迎春之词。古时,立春之日,树青幡,塑土牛,耕于城郊,以劝农耕。词中“春牛”即土牛,“春杖”指农夫把犁而耕。《儋州志》载:早在宋代,这种习俗已盛行,儋州已举行“立春迎春,四方来观,鞕牛掷立”的迎春仪式。

  苏东坡入乡随俗,与民迎春,与众同乐。他随遇而安,旷达乐观,讴歌“无限春风来海上”的喜悦。苏东坡为海南欢歌,也为自己欢歌。他的《儋耳》诗,一再歌咏“垂天雌霓云端下,快意雄风海上来”的快意。海岛春风,如此愉悦,垂天云霓,无比绚丽。

  苏东坡好浪漫。他说,阳春是女神,化育万物,把少女腮颊染得像桃花般红。苏东坡好可爱。他说儋州像中原,“不似天涯,卷起杨花似雪花”。是的,海南春早,其时已见杨花。苏东坡用海南没有的雪花比拟海南早见的杨花,难怪他自诩“海南万里真吾乡”。

  这种踏青,真有意思。这是又一次踏青,苏东坡在《被酒独行,遍至子云、威、徵、先觉四黎之舍》中记述此行。坡翁半醒半醉,一路寻问黎舍,在竹刺与藤梢中寻径,迷失方向后,看到牛屎才寻得归路。原来,咫尺之外便是要找的黎舍,就在牛栏的西边。

  寻到黎村茅舍,看到黎家儿童,口中吹着葱管,表示欢迎贵客。多么有趣啊,海南风俗如此纯朴。苏东坡一番踏青,领略了人间罕有真情。虽然遭难,虽然落拓,虽然天涯海角离京城大都相隔不止万里,可这方土地仍有“舞雩风”,不必有去国怀乡的忧思!

  苏东坡说的“舞雩风”是《论语》中一段很精彩的对话。孔子问他的得意门生子路、冉有、公孙华和曾晳,要他们谈个人志向。前三人都有“治国安邦”的理想,而曾晳却想:暮春之时,约几个同伴,到沂水洗澡,到舞雩坛乘凉,然后一边唱歌,一起回来。

  没想到,孔子对此大加赞赏,并且还说:我和你一起去!对此,很多人津津乐道,但也有人不置可否。其实,一次踏青,一回郊游,率性随心,也是人之常情。孔子认为,曾晳胸襟开阔,悠然自得,值得赞赏。言外之意是说,天地人生,情态各异,不必违心。

  看来,人生之美,就是心美,踏青优游,便是心游。山情水韵,灵秀之气氤氲,哲人因此产生睿思,难怪辛弃疾说: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,见我应如是”。物我同心,世事同理,似此踏青,圆融极至,何其潇洒,无往不适,何等从容。这是一种至高境界。

  卢相漫游崖州

  苏东坡诗文满天下。如果说他的“舞雩风”有溢美之嫌,那么比他贬谪海南稍早的北宋宰相卢多逊对天涯海角的赞赏,应该是出于他的“肺腑之言”。卢多逊的不幸遭遇比起苏东坡要惨痛得多。他遭诬陷,千里迢迢,一家老少从繁华的京城流放到荒凉的崖州。

  因为罪在不赦之列,官家不许进城,卢多逊只好到城南二里之外的水南村居住。卢多逊初来乍到,身处逆境,不知如何是好。好在所居住的山村民风纯朴,村民友善,并不把他当外人看待。由此看来,卢多逊是幸运的,他为此倾吐“水南风景最堪夸”的真情。

  在卢多逊的眼里,春到崖州,薯蓣嫩绿,生势蓬勃,新冒出的藤萝顺着篱笆攀援,迎风摇曳,着实可爱;庭前院后,槟榔亭亭玉立,羽冠团团如盖;晨雨方歇,花蕾初绽,暗香浮动,沁人心脾。他自言自语:谁能知道,琼岛虽贫穷荒凉,但仍有隐士在此隐居。

  与苏东坡一样,卢多逊很快便融入乡土崖州,并与居住在水南村的“幽人逸士”黎伯淳成了知心朋友。与其说水南风景秀美,倒不如说水南人情淳美。优美的自然环境与清净的精神世界成了贬官生涯的文化空间,自然的人化与人化的自然衍生了他的人生信念。

  卢多逊身后,丁谓、胡铨、赵鼎等相继被贬海南。历代王朝因各种罪名、各种缘由流配海南、贬谪崖州并留有诗作的官员为数不少。但是,卢多逊的“水南风景最堪夸”当仁不让,成了踏青崖州乡村的开山之作。以这种清洁明净的心怀处世,实在难能可贵。

  宋代崖州,天涯远郡,荒凉偏僻,人迹罕至。水南小村,田畴平阔,土地肥沃,禾黍丰足,鱼盐自给,远客来访,就像走进了桃花源。看来,卢多逊是达观的,他眼中的古村清新明丽,田园生活饶有情趣。因为他与同仁的厚爱,水南村如今成了海南四大文化名村。

  自然的人化有强大感染力,人化的自然有无穷思考力。清人陈金锡从崖州回琼州,一路踏青,一路同化。看山峦叠翠,禾稻油绿,旌旗摇曳,触动他的春愁;看山前茅店,水边酒楼,道旁蝴蝶,引发他的遐想。陈金锡兴致勃勃,一路放歌:“一路看花到万州!”

  卢多逊时代的崖州,已成了今日三亚,已成了天涯踏青的胜地,成了海南休闲旅游的胜地。清明小长假,祭祖扫墓之后,风和日暖,踏青天涯已成了当下文化时尚。文化与生活有不解之缘,无妨结一回缘,既生活文化化,也文化生活化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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